由毛泽东同志“数荐不纳”想到的
陈富强
2008年12月09日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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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日在读报的时候,偶然读到一个有关毛泽东的故事令人回味无穷。
  共和国成立后,毛泽东同周恩来商量,要周恩来筹备建立国家文史研究馆,以便安排那些德高望重、生活困难的老先生们。不久文史馆就建立起来了,毛泽东在长沙读书时的校长符定一被聘为首任馆长,柳亚子、叶恭绰、章士钊一起被聘为副馆长,一批各界名宿成为首批馆员。
  这个时候,杨开慧的朋友、柳直荀烈士的遗孀、时在长沙任教员的李淑一托人找到了毛泽东,也想到北京去当文史馆的研究员,毛泽东与李淑一、柳直荀是多年的革命战友与朋友,还曾写下过著名的词作《蝶恋花•答李淑一》,可见于公于私的关系都很好。但李淑一大概没有想到,她给当时的毛泽东出了一道难题。毛泽东在1954年3月2日就这件事情专门给秘书田家英写了一封信:“李淑一女士,长沙柳直荀同志(烈士)的未亡人,教书为业,年长课繁,难乎为继。有人求我将她荐到文史馆为馆员,文史馆资格颇严,我荐了几人,没有录取,未便再荐。拟以我的稿费若干为助,解决这个问题。未知她本人愿意接受此种帮助否?她是杨开慧的亲密朋友,给以帮助也说得过去。请函询杨开智先生转询李淑一,请她表示意见。”
  从这封给秘书的信里可以看出,毛泽东不是不想推荐,而是不好意思再推荐了,原因是他已经“数荐不纳”了。而且把自己“数荐不纳”的原因归结为“文史馆资格颇严”。从这样一件小事上,我们可以看出,在共和国开国之初,有着多么好的健康体制和民主气氛。
  毛泽东同志“数荐不纳”的故事,给了我们一些启示:
  一是毛泽东作为党的领袖、国家主席,能够让他去推荐的人,不是德高望重的名宿,就是对革命有过突出贡献、功名显赫的人。但文史馆自有文史馆录取的标准,毛泽东在“推荐了几人,没有录取”后,便“未便再荐”,并且他将“数荐不纳”的原因归纳为“文史馆资格颇严”,丝毫没有因为人家没给“面子”而心存不满之意,正说明了我们领袖的心怀宽大,与革命同志之间的平等。也正是主席这种宽大心怀与当时平等的革命风气,给了文史馆‘抗命的胆子’吧。
  毛主席这种大公无私的心怀,值得我们深思。目前一些官员,常常以特权自居,对一些不应该下指示的地方下指示,对一些不应该出面说情的地方出面说情,若是别人不听“招呼”,就心怀不满,甚至是打击报复。原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“个人主义恶性膨胀,自恃位高权重,目无党纪,独断专行,最终走上了严重违纪的道路”(中纪委评语)。为了支持儿子程慕阳的所谓“事业”,程维高亲自安排所谓的“空手道”高手卢鹰教授儿子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办法。在经济上是否支持他儿子也成为程维高提拔干部的选人标准之一。为了提拔帮助程慕阳的人,有时程维高会隔着好几级打电话找有关负责人。2003年3月李真案发,程维高首先想到的是利用职权安排儿子程慕阳迅速离开国内,逃往加拿大躲避。程维高最终也落得身败名裂的地步。
  二是文史馆作为一个非国家要害部门,可以说是无权无势,为何“胆敢”多次拒绝毛主席的举荐?恐怕这与当时民主平等的革命工作气氛分不开,也与文史馆工作人员的一身正气分不开。反思这些年来,我们一些领导人员与基层工作人员,就是缺少这种敢对特权说不的勇气与正气。在领导打招呼、对朋友的说情、对金钱欲望的诱惑面前,不能坚持革命正义,建国以来那种民主、平等的健康的革命工作气氛淡漠了。近几年来,屡屡出现不法份子冒称某某领导的秘书、某某领导的子女进行诈骗、索取红包,而屡屡得手的案件,正说明一些领导与工作人员,自己行不稳,心不正,缺少文史馆工作人员那种凛然正气的革命气概而甘愿受骗上当。
  希望大家能从毛泽东同志“数荐不纳”的故事受到启发。 
     (作者系宁乡县国税局干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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